外人都道夏文道是个好男人,夏云州就算在家里吵,对外也从没说过那个男人的不是,但今天却跟游连生说了这些,一个是游连生曾让他看见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另一个,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人也是个看得清夏文道德行的。

        憋了这么些年,总算有了一个“同道中人”,夏云州也感觉亲切啊,在给妈妈扫完墓的清明,又在学校里撞见了,还画了这样一幅画,他不由自主地说出来这些心里话,言语间难免带上些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埋怨和委屈。

        游连生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看他渐渐不再那么气闷了,从包里拿出数学作业。

        “来,别想那些了,先给我讲两个题,这个填空题答案里这个展开我看不明白……”

        一边问,游连生一边抬眼打量对方,见夏云州低头认真去看题了,稍稍松了口气,他十分清楚埋怨血亲只会徒增烦扰,最好的办法是放下,再不济,也是忘却,不为它所累。

        在夏云州抬头前,游连生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掩住眼里的光。

        在植物园坐到三点钟,夏云州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肚子饿了”,游连生收拾东西起身,十分潇洒地背起书包。

        “走,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什么?”夏云州好奇地望着他,就见游连生偏了偏脑袋。

        “学校对面沙县小吃?”见夏云州失笑,游连生撅嘴,“那你想吃什么嘛?”

        “沙县,沙县挺好的,”夏云州立刻点头,“等会儿吃完回去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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