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人画的就是自己方才的那些忧愁、纷乱低落的思绪,十分精准,也很……美,这不是自恋,而是游连生绘画上的表现力。

        见他半天不说话,游连生还以为他不喜欢,惴惴问:“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画得太不高兴了?”

        “是啊,我看上去这么愁苦吗?”不知为何,看见这幅画,夏云州的心情反而好了许多,“虽然我今天心情是不太好。”

        游连生睁着双大眼睛望着他,夏云州叹息一声,对这个能准确把握自己情绪的人产生了倾诉的冲动,他正了脸色。

        “我今天早晨去了公墓,给我妈妈扫墓。”

        游连生愣了愣,竟然是因为这个,果然是因为这个。

        “你妈妈……是舞蹈演员吧?”

        “嗯,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我还是记得我妈妈很漂亮的,”夏云州淡淡笑了,很快,笑意消失,“她是癌症走的,走的时候夏文道都还在外地,那个男人不着家,跟现在一个样。”

        这是游连生第一次听见这些往事,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夏文道跟自己那个渣爹不同,从没有什么出轨、养小三,原妻去世后,隔了这么多年才再找第二任,谁说起他不称赞一声“深情”?

        “你是不是还以为我爹是专一又深情的?”见他懵懂点头,夏云州嗤笑。

        “得了吧,我妈活着的时候,他的确不养小三,但他也几乎不会回家,”他握紧拳头,说出多年来的气恨,“因为有些误会,他不愿意见她,留我妈妈一个人在家,也不准她再出去跳舞,自己倒是积年累月在外夜不归宿……他算个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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