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画画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想去敲夏云州的门,求他给自己抄作业,到底还是没抹得开脸。
假期过后,他亲爹那边没有再来恶心人,游连生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看见最近发来的信息,说是已经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他,游连生立刻想把他拉入黑名单,转念一想,又怕对方再次搞突击,只得先这么吊着。
元旦后的某个夜晚,落了场大雪,第二天早晨推开门,只见银装素裹,细雪浮沉,游连生呵出一口白雾,想到唐诗里的“千门万户雪花浮,点点无声落瓦沟”*——这雪果真落得悄无声息啊。
学校的日子过得不太顺利,黎春枝不怎么搭理自己,聂杨还跟他做同桌,但把凳子移开,跟他离得老远以示态度,游连生本身状态也不好,如果是平常,他还会主动聊天,但这时候他没有心情,他又一次封闭了自己的心,他知道这不是好现象,却完全提不起丝毫乐观生活的兴致。
他的世界跟这个冬日一样,被寒雪掩盖了。
“连生!”周禹嫣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她拿冰凉的手去搓他的脖子,看他被冰得一个机灵,扶着黎春枝的肩膀哈哈大笑,“走走,去下面打雪仗。”
“打雪仗?过几天就期末考试了……”游连生看了一眼这俩姑娘,有点不想出去,周禹嫣把他硬拉起来,一边下楼一边说:“管那么多呢!走啦,你这几天怎么死气沉沉的,快下去开心开心。”
这次游连生没有再拒绝,自己的确需要一些开心的能量。
操场上打雪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满操场都是大笑的学生,他们在黑白的冬日笑得如春天般灿烂,窜来窜去,白雪纷纷扬扬染了满头。
游连生原本一点参与感也没有,结果周禹嫣挑唆众人捧着雪往他身上泼,游连生追上去捉住她围巾,抓起雪球往她衣领里灌,听她笑着尖叫,随后更多人加入这场“乱斗”,混乱里,游连生看见被夏云州和戴云追着打的聂杨,那小子捂着头满地跑,看不见周围,正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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