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换什么床单?”游晴打断他,眼睛一瞪,怒上心头,“你告诉我你换什么床单?是不是又……”
游连生扫了一眼旁边的夏云州,游晴也回过神来,烦闷地揉了揉眉心,问话戛然而止,夏云州装聋作哑低头吃包子。
“那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游连生为她盛了一碗粥,“吃饭吧,妈妈。”
吃完感冒药,游连生又睡了一个下午,他房里的暖气温度调得最高,这次是完全好了。
他下床拉开窗帘,神色郁郁,妈妈的担心不是没有缘由,游晴跟何建离婚后的两年,他出了心理问题,游晴担心得不得了,送他去跟着名的心理医生聊天,还休学了一整年,也是因此才再次联系了游连生的外公,那时候妈妈工作又忙,一个女人,要养家,又要给自己治病,偏偏还是需要长期陪伴的心理疾病。
他知道妈妈那段时间压力大到经常半夜躲在床上流眼泪,那也是自己最黑暗的几年,游连生用额头抵上冰凉的窗户。
天色昏暗,夏云州带丫头散步回来,满脸笑意,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游连生想起自己自己没画完的画,一时间有些手痒,把本子拿出来,又翻出班级相册,对着照片仔细把人留在画中。
放下笔,游连生伸了个懒腰,瞧见窗外已是黑夜,忽然僵住——
假期余额只剩下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他还没写作业!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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