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段凌也讨厌着被他强迫的自己,或许他就不应该活着?
时言的思绪被再次动作的段凌打断,他不知道那个垃圾还要对他做什么,时言警惕的看着凑近他的段凌。
“在想什么?不要走神哦~在性爱中发呆我可是很讨厌这样的行为,你知道我不高兴会做什么的对吧?”段凌的声音像是含着蜜糖一样粘腻与他说出的内容完全相悖。
“要做就赶紧做,不要老是岔开话题。”时言偏头躲开段凌注视着他的眼神,恶心,那种从心底涌出的恶心感差点把他淹没。
“诶?就这么讨厌我?”段凌笑着把时言的头扭了回来,让他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厌恶的表情,更有趣了,不是吗?”
“恶心。”时言不欲再和他多说些什么,反正这种变态估计也只想听自己想听到的东西。
段凌被骂了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吻上时言的唇,撬开他的齿关,揪着他的软舌疯狂缠弄,把时言吻得一度都喘不上来气,也只有这个时候段凌才会大发慈悲给时言留下一点喘息的空间。
纤长的食指趁着主人还在沉迷于亲吻时悄悄地在后方攻城略地,不一会便伸进去了三根,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不停的插弄摸索着,直到触碰到隐藏在深处的那点时言猛地顿了顿,段凌便清楚自己找到时言的前列腺敏感点在哪了。
中指食指不停的在后穴里疯狂的对着那点拨弄着,直到时言达到高潮后穴就像发了大水一样溢出液体才停止,手指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这处温暖的巢穴,换了上自己硬得发疼的大家伙,也不顾时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就这么直直的挺立了进去疯狂的冲撞着,操弄着。
时言只容纳过手指的后穴就这么直接被性器闯入当即便感到了一股要被撑裂的不适感,随着段凌的顶弄,这种涨疼里还夹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这让时言感到害怕,他是坏了嘛?为什么被强迫的他也会可耻的产生这么强烈的快感。
段凌的看着时言就连下身的性器都因着他突然的闯入动作萎靡不振的耷拉下去,颇有些人道主义好心的替时言抚慰起来,他的手艺比起苏泽,明显是他的更胜一筹,常年沉浸在情欲场的段凌在这方面显然很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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