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卖力的舔弄着,努力照顾到每个角落,段凌眯起眼睛享受着身下人尽心尽力的服务,终于时言觉得现在应该段凌没有在注意自己,他的时机到了!
在段凌临近射精的前一刻,时言一口咬上了胀大的青筋,果然跟他想象的是一个口感,时言忍不住用齿尖磨了磨。
“呵!”段凌怒急反笑,“看来还是我对你太过仁慈,以至于让你分不清主次了。”随即也不顾时言的反抗强行的把性器戳进了时言的喉间,用力的操弄着本不该承受这番折磨的喉道。
黑色的耻毛堵在时言的鼻间,被深深的按在胯下,嘴也被狠狠操弄的时言根本没有办法呼吸,微薄的空气只能通过毛发间的缝隙被吸入鼻腔,就连空气里也多了丝段凌的味道,短暂性的缺氧,让时言忍不住的收缩喉管,妄图获取更多的空气,只不过这么做除了让他被草的更狠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
挣扎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用领带系死,唯一的挣脱途径也被封锁,让时言不得不跪在地上承受着男人的怒火,艰难的获取稀薄的氧气,祈祷着男人早点射出来。
被顶弄的过于深入的喉道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反胃感,时言有些忍受不了的配合着男人顶弄的动作讨好的舔弄着在他嘴里作威作福的性器。
终于在不知等了多久之后,时言终于感受到一丝解放的曙光,涨大的性器仿佛马上就要喷射而出,却不知为何停下了动作。
“都给我吞进去,要是我发现你漏了一点,我不介意教你再来一遍,不过我猜你也不想这样对不对?”段凌轻飘飘的威胁道,不过时言却不敢把他的话再不当一回事,这个男人绝对会说到做到的,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了。
“很好,乖孩子。”段凌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终于不再压制着自己射精的欲望,在快速的顶弄中很快的便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精液。
就像他说的今夜还长着呢,要是人不听话,他也不介意亲手教育一下,让青年学会什么叫服从。
时言敢怒不敢言的舔掉嘴边残余的液体,精液带着一股浓浓的腥膻味,让本就厌食的他更加的讨厌食物了,这样被强迫的感觉,让他从心底产生一股浓郁的厌恶,不仅是对段凌,更多是对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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