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含住。”段凌揪着时言的头发把他往胯下按去,时言本想挣脱的,可是在想到好友后,不得不遂了这个垃圾的意。
硬挺的皮带硌在时言脸上,铺面而来的腥臊气让这一瞬间他的耻辱感突破天际,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被人逼着做这种事情,时言颤抖的在段凌的催促下伸手握上了那个形状丑陋的性器。
一时间时言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才好,只得模糊的回忆着之前的情事里苏泽是怎么帮他疏导的,照本宣科的用在这个垃圾身上,不得不说效果拔群,本来还软趴趴的性器很快便抬起了头,甚至勃起的龟头都撞到了他鼻子上。
时言有点懵的愣在原地,龟头分泌的腺液蹭在他的鼻尖,把他的鼻头都染得亮晶晶的,时言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上方运筹帷幄仿佛一切都掌控在他手心里的男人。
黑发的美人迷茫的眨巴着大眼睛希翼的看向他的时候,段凌甚至都觉得他那刻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怎么会有人把清纯和欲色结合的这么完美。
虽然段凌面上古井无波一派淡定的坐着,但是下面的性器很好的暴露了主人此刻的心境,只见它硬挺的戳在时言脸上,比之前都还要再涨大了一倍,时言甚至一只手都无法握住它。
时言有些疑惑的下意识捏了捏突然变大的东西,惊呼声还没发出来,唇舌就被按在了圆滚滚的龟头上,因着这突然的袭击本来微张的唇下意识的舔了舔凑上前的龟头。
“含进去。”段凌哑着嗓音克制住自己想往里冲刺的欲望,今晚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要是为着一时的痛快把人玩坏就不值当了。
时言试探性的往里浅浅吞进了一截,不熟练的犬齿划在脆弱的表皮上带来一阵欢愉与痛楚夹杂的快感,段凌的小兄弟更硬了。
“嘶,不要用牙齿,舔舔它。”段凌摸着时言光滑的黑发诱哄的开口道。
软舌不停的舔弄着勃起的青筋,时言感觉自己的齿尖似乎在犯痒,让他莫名的想咬一口这种勃起的筋脉,或许他咬一口也不会被发现的,他只是浅浅的咬一口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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