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的看向窗外,心脏还是一阵阵的传来抽痛,就当作是他使用这具身体的代价好了,上天总不会有什么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段凌看时言似乎不欲跟他说话,也不强求,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坐着,在沉思他病情的事情,段凌又想起了昨天送过来时,医生抢救之后跟他说的话,“这病不好治,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吧!病人近期糟糕的进食习惯诱发了病情的提前发作。”

        医生说的话还是太过委婉了,拿到详细检查单的段凌看着各项数值和检测报告,这何止是不好好吃饭,根本就是基本上没在吃饭吧!

        血糖低到他怀疑这个人很久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又是营养不良又是贫血低血糖还有点胃病的趋势,这个人有没有好好的拿自己当回事,段凌的拿着报告久违了产生了愤怒的情绪,余光瞟到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后又强行的把这股怒火压了下去。

        昨天晚上时言吐血的时候,段凌罕见的慌乱了起来,他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本来想直接叫医生的,但是想想以怀中人的骄傲,被以这种姿态送去就医,估计醒来也不准备活下去了吧!

        段凌笨手笨脚的快速处理干净了残留在他身上的精液,幸好他还没射进去,不然清理的时间又要加长了,看着纤瘦的人影被推进手术室里,段凌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总之今天能看到他醒来真的是太好了,那种僵硬的一动不动的时言,他不想再看到了。

        “在想什么?”段凌把送上来的汤放在时言床边。

        “什么也没在想。”时言抬起手看着阳光穿过指缝照过他青紫一片的肌肤,周围的皮肉还在隐约的发疼,但是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心口的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挂着的滴液还在时刻不停的往他体内输送,这种凉意就像是要沁进了他的灵魂一样,冰冷的海似的试图把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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