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猛地扯掉了输送的液体,他不要再陷入那种孤寂了,于是他拖着虚弱的身子甩开了段凌伸出的手,一字一顿的说着,“我要出去。”

        “不行,医生说你还要在这待一段时间,乖,听话,再待一段时间,我肯定会送你出去的。”段凌哄骗着情绪激动的时言,不过医生说他需要治疗倒是真的。

        “我要出去。”时言又一次重复道,他根本没听见段凌说了些什么,又或许听见了也不在意。

        眼前的倒计时在他醒来第一次睁开眼睛时就出现在了他面前,比起之前的三年它显然锐减了许多,他记着的昨天出现时还没这么少,看来他最起码对这个身体还是有掌控力度的,严苛的时间也不是不可以改变的,他的人生不是规定好的计划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时言无视了段凌的阻拦,穿着病号服就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走去,还没碰到把手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时言看着不听自己使唤的四肢,又一次的陷入了昏迷中。

        “医生!!!”段凌焦急的呼唤着,不是说近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昏倒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之后严肃的说:“不是说近期不要刺激病人!!!他这种病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家属最好顺着他的意思来,要保持他的情绪稳定!!”

        医生口头教育了一番就走了,留下段凌坐在床边盯着又一次陷入昏迷的时言,他就这么的不想见到他吗?段凌苦涩的想着。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这么做了,要是他没有逼迫时言,是不是……是不是他病发的就不会这么早?

        段凌没有再出现在时言面前,留下的是一个护工,当时言再次清醒之后,又说出跟之前一样的话,护工十分爽快的把时言送回了家,临走前还给时言留下了餐食叮嘱他记得注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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