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凌乱的办公桌,与房间杂物堆满的一切。
这一切也说明了我过去四个月以来紊乱的心思。
这四个月来,我的生活、工作一团糟。
我究竟在g什麽啊…?
我想起两个月前,那段让我深感无力的旅行。
那段名为我们第一次、顺便庆祝两个月纪念的旅行,如今想来格外讽刺。
在她说了那句我可以随时离开、她一点都无所谓的伤人话语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顿时气力全无。
我想哭,但是我忍住了。
在那当下我发现自己的存在,在她心里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地位後,我跟自己说,绝对、绝对不可以在她面前脆弱。
我只会在我Ai的、我相信的另一半面前放心地示弱;所以在她面前,我绝对、绝对不可以示弱。
那是我最後仅存的尊严,所以我没有哭,而且继续那两天的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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