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车驰骋在山路上,车上一如往常,只有重节奏的音乐充斥在我与她之间。
轻快疯狂氛围的音乐,对b我们之间降至冰点的互动,俨然成为一种讽刺。
我第一次对她如此气恼。
在我将行程规画资料夹寄给她後,我们互动又渐渐冷却。
而且与过去不同的是,这次她近乎完全失联——不仅讯息已读不回,电话不接更不回,我心情当然不可避免地大受影响。
提款卡又如何?
两个月纪念又如何?周末良好的互动又如何?
我只知道,一旦你心中有一个人,是不会如此不闻不问整整一个礼拜的。
「老板,你先不要急,或许她正在忙?」郑淇拚了命想要阻止我直直落的心情,却一点也於事无补。
再忙也总该需要休息吧?
再忙也需要拨时间吃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