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两次,他被翻过来,没有任何人抚慰他的前面,仅仅靠着后面就高潮了。

        这样的认知让时序几乎要流泪,清醒过来他也不敢和孟景琰提分手,甚至连不搬出去住在一起也不敢拒绝。

        后半夜他被肏得有些崩溃,不停说要分手,但他发现,每当自己说一句,男人就顶弄得更加用力,他也不敢再说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孟景琰终于有事要独自出门,留着时序和郁书禾两人在寝室。

        出发前,孟景琰还抱着时序亲了两下额头,耐心问他,“想吃什么?给你带回来。”

        时序表面装的乖巧可人,“不用了,哥哥你回来就好了。嗯嗯嗯,走吧。”

        郁书禾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直到孟景琰终于迈着长腿出去,门一被关上。刚刚还在孟景琰身上卖乖的小婊子就凑到自己跟前。

        艳红的眼尾含着眼泪。

        “郁书禾,书禾哥,你帮帮我,好吗?”说话间,时序眼泪流得更多。

        郁书禾看着他,面无表情,但握着笔的修长指节暗自用力,看着那颗泡在眼泪里的痣,郁书禾有些恹恹地想,帮什么呢?帮他满足一下没被满足的欲望吗?

        又一下不小心瞥到时序宽大衣领下,微鼓的胸口,还在红肿着的奶头,想被烫了一下,用手甩开时序挽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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