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时序伤到自己,孟景琰马上帮人要把锁链打开,没想到锁链刚开,时序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一点也没收着,好像要把屈辱通通发泄出去。
“你他爹是发情的狗吗?”时序崩溃了,想骂的词都通通骂了出来,“我是男的!男的!带把的!你还日我?你真的日我啊?你够可以的。”
说罢似乎觉得一巴掌还不够解气,又在孟景琰精壮结实的胸肌出狠狠拍了几掌,力气也没收着,那处可以看到几条淫靡的红痕。
他终于觉得找回一点场子,正要开口提孟景琰把自己送回去,却看到孟景琰那处邪门地更硬了,而孟景琰的眼里燃着暗火,
“嗯,我是老婆的狗。”
声音低沉,时序却感觉他比谁都下流。
做狗是要收取报酬的,孟景琰把时序的双手反剪,把人抱在怀里,大鸡巴就这么插入刚刚高潮后的菊穴,把那处撑得很满,那处还留着精液,插进去就像润滑一样,勾着人不让离开。
刚刚高潮过后的穴口异常温热,脐橙的的姿势把整根都吃在肚子里,孟景琰摸着时序被顶出一个形状的小腹,耳尖又红了,“老婆好会吃…..”
他亲着时序的耳垂,大鸡巴不断顶弄到时序的深处,手也不停抚弄着时序止不住颤抖的白皙身体,诱哄般夸奖,“真厉害啊,老婆…”
看着孟景琰在认真的时候看起来专注又唬人的神情,时序还想再骂几句,却被顶弄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夜后半场,时序又被顶得高潮了好几次,前一次还好,前端的性器蹭在男人紧实的腹肌上,后穴又被刺激,他可以安慰自己是被刺激前面刺激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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