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婊子,排着队轮流操你好不好,把不听话的贱逼干松。那些粗人可不会怜香惜玉,小逼吃得下同时两根吗?”

        霍宴行挺腰重重顶撞胞宫,仿佛小公主已经裸着身子在陌生男人面前一样不堪,管不住乱发情的穴儿,不论是在宫里还是书房,安分不下来的小性子。

        “呜呜……”

        小公主垂着头哀哀惨叫,娇小得满足了男人的控制欲,面对着书桌啼哭,却完全看不到身后的男人,只能靠肿得两指高的屁股夹着鸡巴感受男人的存在。

        龟头棱刮过软烂的宫口,把紧实的肉套子撑得发白,小胞宫胀大一圈裹着水淋淋的鸡巴,肉道又短又窄,乃是取悦男人的名器。

        “呜呜啊不要一起操宁宁,受不住的呜……啊啊小贱婊子吃掌印的鸡巴,屁眼儿呜那里,哈啊啊要死了……”

        对掌印没有防备的身子被蹂躏得好似一滩烂泥,上半身的奶子荡漾出诱人的曲线,嫩红硬挺的奶头盼着男人来舔一舔、嘬肿,空空荡荡不得垂怜。

        小公主无法端着仪态,浑身酥痒,媚眼如丝,张着小口含不住口水。身子固定在原地承受冲击,贯着一个成年男人体重的力道,粗如巨蟒的肉棒操进湿滑的子宫。

        混着混浊的精水、淫水,纤瘦的小腹隆起隐约凸起,一前一后抽插,仿佛一根烫红的铁棍搅弄,水花四溅。

        两根修长的手指掐住冒头的阴蒂,残忍地碾烂,整齐的指甲齐根掐着阴蒂头,骚籽被捏得迸发出酸麻的巨大快感,两口逼抽搐着缠紧了肉道里的巨物。

        “呜!!哈啊啊……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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