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毛绒尾巴颤颤巍巍,屁眼儿溢出湿润的骚水,霍宴行摸着越打越湿的花穴声音轻蔑,“被骂都有感觉,把宁宁丢到外头去,他们怕是都认不出墙上摇屁股的骚货是公主。”
“啊啊啊……呜呜别打了呜啊小逼抽烂了呜……啊啊掌印,被掌印惩罚乱喷水的小逼,呜呜宁宁不听话……”
小公主被羞辱的话说得阵阵心悸,哭得梨花带雨。
掌印说什么冤枉她勾引人,呜呜在外面太羞人了……屁股被鞭挞得又红又肿,还要被下人议论纷纷她是个欠教训的,狠狠罚了被掌印晾出来示众。
“呜啊啊!掌印操进来了……呜呜大鸡巴操到子宫呜啊,求掌印轻一点,哈啊,小母狗被鸡巴操了……”
冒着湿润热气的艳红小逼肿烫,馒头似的软绵被有力的手指掰开成拇指大小的圆洞,亮晶晶的牡蛎粉肉冒出浓稠的白浊,刚流出一缕便被一根紫红狰狞的鸡巴顶入。
小公主凄厉尖叫不停,哭着被鸡巴顶穿小逼,突得贯进娇嫩的子宫口,一口气没上来,敏感的宫腔喷出大股汁水,连绵的快感席卷全身。
掌印把着红肿不堪的肉臀,底下进出吞吐的小穴更加火热,被扇得溢出淫水,细嫩的蚌肉摸一下就抖,被粗硕的鸡巴反复捣碾。
身下的地毯被抓出几个指痕,小公主哀叫求饶,困在墙板上连躲的余地都没有,硕长的龟头奸得小子宫酸软发麻,慢慢觉出掌印非要她做壁尻的恶劣意图。
“小母狗,屁眼儿都被操喷了,喜欢两个一起干你?嗯?”霍宴行的五指穿过肛塞尾巴的毛发,捉着肛塞和入穴的性器一起操得人高潮迭起。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像是驰骋在骏马上的将,要去冲锋陷阵,大掌挥在发抖的屁股上,在水红的肌肤上留下发白的一圈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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