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很疼……”裴敬受不了他粗暴的动作,只觉得穴内火辣辣地疼。

        镜双渟:“轻点?婊子也配叫人轻点,谁射进去的!叫你这么喜欢!是镜双衍,还是镜双珩那个贱人?”

        裴敬的腿胡乱地蹬着,镜双渟将他翻过来,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一巴掌凶悍地扇到他臀上,裴敬痛呼,眼眶红了,这一掌是带了怨气的,随后接连几掌,“啪啪啪”地,声音响亮,刚开始几下,裴敬还叫喊着,哪知他越叫,镜双渟打得越凶,他于是咬住了唇不喊了,只安静地落泪挨打。

        几十个巴掌下来,裴敬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他被打得崩溃,将嘴唇都咬出了血,只能抓着被子哽咽。

        等巴掌停了之后,裴敬以为解放了,谁知一根火热粗长性器没有半点预兆地直直地插了进来,花穴口被撑得近乎透白,裴敬的声音哽在口中,腰一下塌了下去,被镜双渟捞着。

        镜双渟在他身后道:“母狗,镜双珩不在,你只能去找镜双衍,说,你跟他是如何做的,他有没有肏你后面,有没有让你舔他的玩意,跟他做你快不快活,说话!”

        他残忍地抽插起来,裴敬的屁股被拍成肉浪,足以见他干得多么凶狠,裴敬被撞得失声,那根玩意强行插进来,将他穴塞得满满当当,若不是有精液润滑,他里面怕是会裂开。

        “没有,没有,啊!三哥,饶过我吧!”裴敬受不住了,要往床下爬,镜双渟一个狠插,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裴敬深处,他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上,让裴敬呼吸一停,身体软成了一滩,镜双渟将裴敬拖回来,压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插,一下一下地撞。

        “裴敬,把里面打开,让我进去。”镜双渟压在裴敬身上,两根手指插进裴敬嘴巴里抓住那截软滑的舌头。

        裴敬崩溃地摇头,镜双渟咬住裴敬耳朵,在耳廓处用牙齿磨,裴敬身体那出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个口子,少年大吼着用手拍打床面,泪珠子跟不要钱一般掉下。

        镜双渟抓住裴敬的手,死死地按着,下身一挺,彻底破开了那道屏障,将里面小小的地方塞得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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