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裴敬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再一细看,眼前人一身月白衣裳,却在边角沾上了惹眼的血迹,他一个机灵掀被起身,不确定地叫:“三哥?”
“醒了?”镜双渟脸色如常,他一向是摆着副冷脸,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裴敬想到先前他求镜双渟救阿悦,与人约定了子时,但最后来的人却是镜双珩,之后十日他再没见过镜双渟。
再看他身上点点血迹,以及周身藏不住的煞气,顿时有了猜测,镜双渟应当是去了血界洲,人族和魔族积怨已久,镜家坐落的珑翠原也可叫做珑翠洲,此地与血界洲接壤,血界洲另一边则是魔族的地盘,镜家世世代代镇守血界洲,阻断了魔族由陆地前往人界的道路。
若是镜双渟是去血界洲处理魔族,倒是能解释得通,他惴惴不安地看着镜双渟,却解释不通大半夜的他摸到自己房间是做什么。
他忘了,开了四窍的修士五感强化,闻得到他身上一股别人的味道。
“这些日子里,爬上谁的床了,他们肏你肏得爽吗,贱人,一股骚味。”镜双渟逼近了配裴敬,一通责骂之下,裴敬呼吸一窒,往床里面躲了躲。
正是他这一动作,让镜双渟彻底失控,他抓住裴敬领子,一扯便将他衣服撕烂,身上一凉,裴敬怕了,镜双渟眼里的厌恶简直要溢出来,他掐住裴敬乳肉,指甲抠进肉里,裴敬疼得尖叫,“三哥!”
”闭嘴。”镜双渟狠厉地道,扯下裴敬下身布料,裴敬哆嗦地闭上嘴,忍受男人粗暴的动作。
他被掰开双腿,看到他腿间泥泞之时,他居然察觉到镜双渟愣了一下,接着就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你这么喜欢含着男人的东西入睡?骚货!婊子!”
裴敬着急地解释:“是我,是我太累了!”
“你一天要接几个男人?含着这些东西就不累了是吗!”镜双渟眼里冒出怒火,手指插入裴敬穴内抠挖,随着白浊不断流出,他脸上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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