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将灵力运行了一个周天,他猛然发觉一股熟悉的燥意自心中腾起。

        沈清然动作一顿,随即将漂亮的眉目敛下。

        又来了,他厌烦地想。

        侧身去腰间欲解下储物袋,谁料却摸了个空。

        他的臂膀僵在半空,淡琥珀眸子半晌才动了动。

        应当是方才与妖兽缠斗间将其遗失了,想到这种可能,沈清然顿时心下一空。

        自成年起,这种仿佛要坏了道心的古怪感觉时不时便会袭来,沈清然自知不对,他从小修的便是无情道,该是无欲无求才对,可每每起了这莫名的燥意,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抚弄些什么。

        他虽不懂为何,可这等天然让人羞耻的事,沈清然一次都未伸手揉捏过,但好在这欲望并不强烈,最常感觉到的是热,自体内源源不断烧起的热。

        自己的身体该是与常人不同,他逐渐弄明白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毕竟除了他自己,沈清然所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需要每月按时服药,去压制这古怪的病症。

        他也曾尝试过反抗。

        只是那次身体里涌上的热意生生将他折磨得昏死了过去,第二日睁眼,他与朦胧中望见师尊发红的眼睛,想是看一尊易碎的瓷器,他用怜惜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儿,此后万万不可再任性,若你今后还想在无情道上有所进益,这药丸子,必不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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