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一次就够了,从那时起,沈清然便每月一粒,从未间断。
沈清然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师尊为他备下的药,还能撑过这两年。
但冰魄丸却越来越不经用。
不知是否是将那热毒压制得太过,自今年年初,一月一服便不大顶用了,尤其是近来,发作的越发频繁,而每发作一次,便要服下一粒。
所幸泓云师叔一月前已动身去了北境,想来这冰魄丸,自是能续上的。
但眼下却有些难办。
他有意去寻丢失的储物袋,但这病症一发作起来便浑身酥软,灵力滞涩,山洞内起码还有禁制保护,若贸然出去,境况只会更糟。
不过是热到昏迷罢了,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沈清然打起精神,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尽力压制在体内翻涌的热潮。
再说身旁便是师弟,他服了妖兽的内丹,应当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恢复神志,届时只消他借自己些许灵力,便会好受许多。
可惜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
沈清然莹白的脸颊逐渐泛起红潮,热意再度袭来,比方才更甚,仿佛有人在他心间放了一把火,要将他由内至外地燃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