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她们家不远万里飞了京港多少趟,她有关心过你、询问过你、在你消失的那段时期给你打过一通电话吗。”

        “你也知道,她根本不缺爱,连后妈都把她当宝贝宠着,你觉得她会稀罕你的爱?”

        “你总这样,稍微得到一点就想着无私奉献,感情上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卑微得要死要活。”

        这些都是陈嘉凛目前的原话,他看着周郁迦,见他低着头,指尖扣着酒杯的纹路,似乎被戳伤了心思,又好像把自己的话视作耳边风。

        或许是周围的起哄声吵到了陈嘉凛的耳朵,他冷冷地笑了一声,姿态宛如把欲死之徒从地狱拉向天堂的神明,语气却很恶毒,甚至提到了无关紧要的林许成。

        他说,你千方百计将姓林的弄去国外,不就是害怕有一天,她变心了,和别人好了,然后奚落你,最后不要你了,所以搞的手段。

        不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周郁迦当时自己都应接不暇,出国留学的计划还是班主任发消息告诉他的,问他想不想参加,学校给的名额不多,希望他能把握机会。

        无非是些套话,凭周郁迦的家境和实力,出国深造分分钟的事情,班主任也只是尽了该有的义务,发了张表格过去,填不填是他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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