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心血来潮地问:“你和那软妹怎么样了,还联系不?”

        专挑雷点问,也不怕被炸死,周郁迦闻言斜他一眼,“她有名字。”

        陈嘉凛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指责,指责他不正经,吐字说:“我知道啊,就是觉得喊出来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周郁迦反问。

        “就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陈嘉凛很懵,像是碰见世界难题。

        “你以前怎么喊的,直接喊她全名吗?”刚说完,他就晓得奇怪的点在哪儿了,因为太正经了,他喊不出口。

        他爱给朋友取绰号,像什么蒋大小姐,董事长,傻叉室友一号,傻叉室友二号……以及郁。

        周郁迦也像被难住一般,思绪逐渐飘远,呆呆的样。

        陈嘉凛最受不了他这副为情所困的姿态,敛了笑意,嘲讽出声:“她有什么好的,至于吗?”

        从一开始他就不赞同这段误打误撞的感情,她所处的环境,和周郁迦的简直天壤之别,陈嘉凛不止一次好心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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