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祀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杵在原地,双脚浇筑一般纹丝不动。
“你听到了吗?!我在跟你说话呢!”她声音交杂着哽咽和焦急,险些破音。
阿祀这才有些歉意地说:“主人吩咐了,没有命令不许你们接近。”
“你!你!”白慢慢气得满脸通红,一只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你这个榆木脑袋!”因为气愤过度,身T都在颤抖:“好,你不带我过去,我就自己过去!”
说罢就想从他的手臂上下来,挣扎着眼看就要成功,一直没说话的谛霆突然呵斥了一声:“别动!”
声音虽说不大,可有种莫名的震慑力。白慢慢被吼得一惊,有些不置信的瞪大眼睛。
抬头对上他那双怒视的眼睛,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又见他一脸严肃地斥责阿祀道:“我让你好好照顾你的主母,你就是这样做的?!”
阿祀沉默的低下头表示知错,随后手臂一收,又将白慢慢稳稳的抱紧。另一只手还挡在她身前,不让她有掉下去的可能。
手臂宽大结实,挡住了大半的视线。白慢慢幽怨又委屈地看着谛霆不敢说话。
谛霆看着她泪眼汪汪,终究忍不下心。叹了口气瞥了阿祀一眼,阿祀这才挪动步子将她带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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