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已是十八日。

        想不透彻的事情,傅丹薇干脆抛之脑后,闭上眼,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起床,许嬷嬷打了热水进屋,伺候傅丹薇洗漱,低声说道:“福晋,奴才早起打听了下西院那边的事情。”

        傅丹薇拧帕子的手一顿,未置可否。

        许嬷嬷觑着傅丹薇的神色,继续说道:“昨日西院那边回去后,从厨房先要了盘板栗糕,没隔多久又要了一盘。后来大阿哥开始叫嚷着肚子疼,吐了两次之后就活蹦乱跳了。大阿哥玩耍了一阵后,富察主子心疼他吐了肚子还空着,便让他喝了碗牛乳,吃了两块饽饽。谁知没多久,大阿哥就上吐下泻,富察主子吓住了,赶紧差人去请太医,给爷报信。听说那边闹到天快亮时才安生下来,爷在那边守了一整晚。”

        傅丹薇讶然,旋即感到好笑。

        永璜人虽小,脾气却犟得很,怕只是跟板栗酥赌上了气,居然吃了两盘。不过五岁多的孩子,富察氏居然不拦着,也不怕撑坏了。

        傅丹薇转念又一想,端看永璜先前推三格格的举动,只怕是霸道惯了,富察氏管不住。

        永璜吃撑之后,吐过就没多大问题,饽饽没事,最后问题应该出在牛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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