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是弘历的长子,听到他生病的刹那,先是神色一变,跟傅丹薇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离开了。
傅丹薇瞬间松了口气,接着略一思索,眉心微拧。
正院有单独的厨房,不与其他院子一起用饭。再加上现今由高氏与乌拉那拉氏管着中馈,哪怕是宫斗戏码中常见的中毒,与她扯不上半点干系。
只下午的时候,永璜与兄妹俩刚打过架,若富察氏称永璜受了伤,弘历可就这么三根独苗。
加上后世对他的研究,谁都无法准确形容他的性格,天知道他会怎么想。
谁弱谁有理,说不定弘历会因此迁怒兄妹俩。
永琏敏感聪慧,傅丹薇担心他会多想,勉强稳住了情绪,神色寻常与兄妹俩说着话吃雪梨羹,与以前一样,吃完之后玩耍一会,便让他们去洗漱睡觉。
夜色已晚,傅丹薇洗漱过上床,直挺挺躺着,顶着帐定发呆,生怕弘历回来了。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人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恰好躲不过这两天。
照着不成文的破规矩,弘历这两天必须歇在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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