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韦星荷的反应看来,她身上是真的有古怪之处,就是不知道是单纯失忆,还是双重人格或是什么更加稀奇古怪的情况。他没忘记她曾经是被白彧礼跟踪过一段时间的人,事情一旦跟白彧礼扯上关系,不管再光怪陆离都可能会发生。
白彧棠环顾韦星荷所住的小公寓,像个痴汉一样,贪婪的呼x1nV生家里香香的空气。
韦星荷则是一回家就倒在沙发上动也不动,虽然没有赶白彧棠出门的意思,但也没想招待他。
白彧棠倒是浑不在意。小荷花是他的宠物,所以小荷花家就是他家,在自己家里用不着那么客套,没毛病!
他坐到韦星荷面前的地板上,修长的手指轻拂过韦星荷的脸颊,韦星荷一偏头,把脸埋进沙发里。
“需要我跟你说,我们发生过什么事吗?”少年轻声说,声音里还有几分宠溺的意味,但他自个儿没发现,对方也无心注意。
&子没有任何反应,但白彧棠并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在春酒那天被下药了,刚好我也是,所以我们开了房间互相解决彼此的问题。解决完之后,你觉得我器大活好,所以就去我......我那里待了两天。”
白彧棠下意识的隐去柳熙宁的部分没对她说。他的小荷花二十五岁,小舅年纪跟她相当,优势b他大上太多了,他不想在还没有把她完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之前,就给自己招来这么强劲的竞争对手。
柳熙宁想让一个人喜欢上他b呼x1还容易,从前那些缠着他对他示好的nV孩,只要见过柳熙宁、跟柳熙宁说过几句话之后,就会莫名奇妙的转而纠缠他。以往他一直很庆幸,所有的烂桃花Pa0火最终都会转向柳熙宁,但这次不一样。
韦星荷不是什么烂桃花,是他想好好的揣在怀里,谁都别想染指的小荷花。
所以她不能把目光投向小舅。
别的谁都可以,只有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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