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昨夜一直燃烧着的木柴堆加上好运气,生肉的血腥味儿并没有引来什么攻击性强的飞禽走兽,虽然就算那些玩意儿都来了库鲁卡这种丛林王中王也不怕就是了,但没有扫他的兴还是不错的。
总之,该吃点东西了。
孟梨躺在羊皮毯上难受地呻唤了半天,也没把王子叫唤过来解救她,反而把自己叫饿了。
从昨天傍晚那一把野果之后她就什么都没吃,还高强度血流成河了一夜,也该饿了。男人离得远了,肾上腺素没一会儿就下来了。下来后,她的脑子也就回来了。
“呼,呼。”她拿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
一双青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溜溜。
肉!是肉!一定是肉!
一下子,孟梨腰不酸了肾不疼了精华液也回流了,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到了火堆面前,在看到架子上烤的那一根尚且淌着红血丝的肉腿时眼冒精光,流下了久别重逢的哈喇子。
鼻翼扇动,心跳加速。是胃动的感觉。
肉。肉。肉。肉。肉。肉。肉……
库鲁卡把切好的肉条一一挂在木棍上,起来整理了一下烤架支撑点,将棍子小心地摆了上去,一手调整着火堆的木柴,另一手抓住了准备抓肉的孟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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