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都不像她自己了!她多少也是个矜持的美女!怎么能这样……这样……这样……

        跟个舔狗一样。

        “阿尔法。”库鲁卡扒了好几下都没能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树懒给扒拉下去,再这样下去可不好。

        昨天这个阿尔法为了一口吃的都能来偷粮仓了,一晚上除了野果也没吃什么东西,从部落里出来到现在,他们可以说是滴水未进。

        但凡这个阿尔法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他也无所谓,但偏偏这个阿尔法是个菜鸡,除了鸡儿大点儿没什么别的用处,就长了张能叫唤的嘴。一晚上下来,这脸就成菜色了。

        “帅哥再抱我一次!”吸了野林之欲的孟梨又开始狂了,盯着个黑眼圈扭来拧去,蹦迪一样比着rock手摇来摇去,“哥们儿继续嗨起来!呜啦啦啦啦!欧耶耶耶耶!”

        库鲁卡闭了闭已经爆了血丝的眼睛,忍耐住被勾起来的冲动,把人按住:“……不可以了。”

        孟梨仿佛听懂了他的“不”,不满地贴他更近,一颗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拱来拱去地撒娇:“要嘛要嘛要嘛,我要嘛。”

        经过一夜交流,库鲁卡也大致能够“听懂”她的某几个词汇的意思了,深吸了口气,强行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然后公主抱起来到一边的羊皮毯上。

        接着也不管孟梨怎么叫他,径自拿了皮裙围在自己的腰上,出了岩洞。

        岩洞外的石板上有一头已经被杀死并进行过简单清理的野羊,还有两只兔子。原本昨晚就应该处理好这些食材,但因为迫不及待跟孟梨放纵了一夜,食物被放到了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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