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金城的县令拍板,定了县里的善堂给百姓们种痘,这样一来,给百姓种痘的功劳,便落在了他的身上,说不定还能在他的政绩里添上一笔。

        除了种痘,县令还拿出了一笔银子,专门给贫苦人家施医问药用,县令都这样做了县里的富户们也不肯落后,都拿出了一笔银钱来,交到善堂里,充作贫苦人家的药材之资。

        善堂里除了给人种痘,还免费看病抓药,一时之间,善堂的大门都挤不进去了。

        勇海几个前几日只在外面转悠,过了几日后,寨子里来人了,勇海便带着他们来了善堂。

        前些日子勇海带着自己的族人在济安堂转悠,倒是匆匆见了君川穹一面,只是那个时候正是君川穹被衙役请去衙门时,勇海几个根本就不敢上前。

        他们是苗人,最怕跟公差打交道了,这个时候凑上去,万一被衙役认为破坏金城的秩序,可是要被抓到监牢里去的。

        金城开始种痘的时候,勇海几个观察了一番,见城里种痘的地方不分男女老少,也不问身份来处,只要来了便给种痘,勇海心下思量一番,便带着自己的族人来了善堂。

        这次来人中除了寨子里的巫医,剩下几个都是五十多岁的族人了,他们这些人并没有换衣服,穿的是苗人的服装,一进来便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目。

        正在给人看诊的张大夫也看到了进门的几个苗人,愣了一下,接着就朝着自己身后站着的学徒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学徒便快步朝着勇海几个走了过来。

        张大夫的济安堂跟勇海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他以为勇海几个是来找他的,所以就让自己药铺的学徒过来了。

        学徒朝着勇海弯弯腰,就问道:“您几个是来找我们掌柜的?这几日掌柜的有些忙,有什么事等两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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