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可以,其实不可以。

        景成皇听到浴室里一阵惊乱的动静,直接就推开门。

        把人从温水横流的瓷砖上抱了起来,双手穿过腋下便揽住白玉脊梁似的背。

        在满室白气弥漫的氤氲下,两具年轻的身T坦诚相见,严丝密缝贴合在一起。

        胯下那根静伏在两腿丛林中的粗长巨物,正盛气凌人地蹭着她大腿内侧晃荡。

        陈朱眨眨眼睫上挂着的水珠,连昂首小口的呼x1都跟着发涨。

        双手只能紧紧搂着景成皇的脖子撑住瘫软无力的身子。雪白的x脯贴着温热光滑的肤表正诱人起伏,两只娇小的赤足杂乱无章地踩在他筋脉分明的脚背上,负载着亲密无间。

        从前她连直视他的身T都不敢。一开始的羞涩矜持不知什么时候起变成如今这样。

        时间流逝是件十分神奇的事,日子一久,像这样一丝不挂地攀附在他身上陈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只觉得安心。

        景成皇一手就擒住她的腰,头顶不断有水流打下来,长指已经挤进陈朱的两腿间。

        怕刚才太过忘情有1N她里面,先前已经拿纸巾一点点替她清理过。现在只是顺势再次g着长指进去,小心轻轻剜刮确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