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学你,谁也不能模仿你,因为你是唯一的。”
直到容显回家跑到浴室去洗澡,坐在沙发上的裴姜满脑子还是方才的那句话。
唯一的......
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这样温柔深情的话语,容显大概已经很久没对自己说了。
裴姜的嘴角逐渐扬起一丝弧度。
容显在浴室把头发吹干,刚一出来就看到沙发上的裴姜露出这种微妙古怪的笑容。
“姜姜,你笑什么呢?”容显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
“没有。”裴姜敛去眼角和唇边的几许笑意,再抬眸时,又恢复了往日一贯的清冷淡漠。
“你是不是还在笑我方才演戏演得太假,太过?”
“怎么会呢?”裴姜柔声哄着,赫然发现眼前的容显穿了一件样式独特的真丝睡衣,中间一条纤细腰带将两边衣物松散慵懒地揽在腰间,朦胧玉体在睡衣下面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这也没办法,毕竟大学毕业这么多年了,戏剧社会的那点儿本事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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