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更是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液体彻底打湿被褥,臀肉与腿肉都被玩得通红,仔细还能看到宁未昭留下的指印。
沈顾怀在宁未昭身上瘫软了许久才终于感觉自己还活着,宁未昭的东西已经从他体内退了出去,可他的魔气触手还尽职尽责地堵着穴口,让那些烫得他发狂的魔物精液严严实实得都还在他体内发烫彰显存在感,裹着他阳物的魔气勒得那处有微微的疼,甚至那些卷着他乳肉的触手也没有撤走,偶尔还会幻化出微微坚硬的突起恶意的磨蹭,这一切都变成不同的快感一浪一浪几乎将他吞没。
“昭儿……嗯……你怎么了?”沈顾怀软着身子任由宁未昭肆意玩弄,别的都可以忍耐,只是一直被宁未昭抚摸的腹部有些难耐,那些滚烫的精液随着宁未昭的抚摸一刻不停地涌向不同的地方,甚至有些从未被触碰的软肉也被烫得发慌,沈顾怀甚至感觉自己体内已经被宁未昭的精液全部浸泡,再也没有未经到访之处。
虽然有点过于刺激,沈顾怀不住颤抖,但心里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满足,仿佛他与宁未昭从此刻彻底相融。
“师尊乖乖再忍一会儿,”宁未昭痴迷地看着沈顾怀仿佛被他玩弄坏掉的神色,与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爱意亲吻沈顾怀的嘴唇,舔吻着仙君口中软舌,“师尊今天好棒!昭儿吃得很饱。”
沈顾怀忍不住想冷哼一声,往常宁未昭不压着他做个三四次绝不会停,今天只不过才做了一次就说吃饱了。
不过昭儿往常三四次也不至于将他折腾到现在这个地步,而且往常他二人做的时候都会在他体内隔绝精液,今天怎么会故意……
沈顾怀又觉得自己脸烫得厉害。
“这是魔物的结契仪式,契成之后双方将永远密不可分。”宁未昭替沈顾怀擦了擦汗水,“我们的生命、修为、甚至伤害都将共享,即使我们分开也可以感应到彼此的位置,如果愿意我们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音。”
“我们将永远相爱,受法则保护,永不背叛。”宁未昭忽然低声促狭地笑了一声,与沈顾怀鼻尖相触,“只是恐怕师尊要受点苦了,师尊不是魔物,法则的认可估计要迟一些。虽然仙君的身体天然排斥魔物的体液,不过夫君好像还是喜欢昭儿的东西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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