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卿走过去,一把抓住安鲤拖出洗手间,不顾他的挣扎,直接甩到床上。安鲤的手机都被他从裤兜里甩出来,摔落在地。然后他从后面压住安鲤,扒下他的裤子,强硬地顶了进去。

        安鲤呼叫了一声,却力量对比悬殊,推不开压着他的人。

        “我不做了。”安鲤生气地说。

        “不做了?你说了算?”许的声音里有不可抗拒的威慑力和正努力压抑着的怒气:“既然是契约,中途反悔是不行的。你这是第一次我不跟你计较,但你给我记住了没有下次。”

        “……”听了他的话,安鲤的反抗动作似乎变小了。然后他还是吐了口气,说:“我不要做了。”

        不过,声音小了点,语气也犹豫了点。

        不想做了。真的不想做了。

        许少卿的话令他意识到一件事情。在他不断跌破的底线下面,还有一条红线,是他无论如何不想越过去的。他看不清那条红线的位置,但他知道它就在自己面前的迷雾中。他如果不回头,可能就会在某一刻突然不自觉地越过去,然后再想回也回不去了。

        许:“哦?你说什么,你不要钱了?”

        安鲤:“……”

        可是人间清醒,指的就是现在这种时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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