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许少卿看来,他更愿意理解为:“求你再干深一点”。

        他舔了舔嘴唇,竟有了点严肃的神色,继续往里挺进:“做得很好,继续放松,把老公的鸡巴整个吃下去。”

        这个时候,安鲤像已经被咬住喉咙必死无疑的猎物,几乎没再发出什么尖锐的痛叫声,只是跟着急喘短促地呻吟。

        他在恐惧和半窒息的眩晕中,很本能地体现出猎物对待捕食者臣服的天性。

        许少卿一只手按在他的脖子上,隔着安鲤的皮肉描绘自己肉棒的形状。

        “安鲤,你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立起来了么?看起来又大又硬,像是要出奶了。”

        安鲤突然勾起了脚尖,抓着许少卿腿的手指也收紧了。

        他发出像是呕吐一样的声音。而他只要一想呕吐,身体上就会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腰部也会跟着一次次顶起。

        许少卿看到他不止乳头立了起来,阴茎也勃起了。

        “嗯……”这场景刺激得许少卿满足地叹了一声,一下插到了低。

        然后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抽出只剩龟头在安鲤口中的程度,再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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