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轻点……”安鲤被那个大家伙撬得痛不欲生,腰和屁股也只能跟着他肉棒的方向一起转,减少痛感。

        跟随许少卿扭动着的小腰看着欲得不得了,就像是邀请他更用力地干进去。许少卿沉重地呼吸着,声音低沉沙哑:“轻点你也一样疼。我就是这么大,你忍忍吧。”

        安鲤不再说话提要求,只是咬着嘴唇,用鼻子哀鸣着哭泣。一万块。一万块钱啊。你想怎么挣呢?眼睛一闭再一睁就到手了吗?安鲤。你这条贱命就是屁眼儿豁了也未必值一万。

        为了小朵!

        本来想到小朵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可是没料到这个时候想到自己的女儿,他心里却突然更受不了了。自己是有着一个可爱女儿的爸爸,却在被男人骑着用鸡巴猛干到生不如死。他捂着简直要疼得翻烂了的小腹,眼泪大滴大滴砸到床上。

        许少卿性欲旺盛,来感觉的时候像只发情到停不下来的野狗,只知道挺着鸡巴猛干。后入的姿势看不到脸,只是抓着安鲤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的身上撞。巨大的阴茎嵌套在窄小的屁股里,安鲤疼得不行,可许少卿还是每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要他命似的顶。

        许少卿仰着头,快速而不知疲倦地甩动着精壮的腰肢,舒服得直哼哼,“我操,好紧,你他妈真的好紧。快打开让我再干深一点……”

        猛操了百十来下,他还觉得力度不够,从后面拉住安鲤的胳膊,粗暴地让他直起身,从下往上翘着顶,用力用得像是要把卵蛋都一起塞进去。安鲤能看到平坦小腹上鼓起那个巨大鸡巴的形状。

        “啊——”安鲤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叫,“好痛,真的好痛!不要这么顶……”

        他实在哭得太厉害了无法忽视,许少卿只能暂停,想把他翻过来换个姿势继续操。看到他那个泪流满面的脸,许少卿吓了一跳。

        “怎么哭这样?要不要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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