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脸洗了好几遍,搓到皮肤通红。其实那人后面的屁眼他都捅进去了,倒也不至于这么矫情嫌弃前面这股水。只是这种人格侮辱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

        说好了是他要狠狠侮辱这个见钱眼儿开的直男的好吗。反而被他尿了一脸灰溜溜地自己跑掉洗澡算怎么回事?

        ……操。

        他顶着一脑袋热气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跟那家伙好好算账,看到那人的样子时却神奇地消气了一半。

        安鲤居然还保持刚才那个平躺的姿势,在许少卿洗澡这段时间里一动没动。他抽抽嗒嗒地哭,盯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脸。

        “……”

        许少卿捋了把头上的水珠,一扫阴霾,心情逐渐放晴:“躺自己尿里面哭,您搞什么行为艺术呢。”

        安鲤没理他。

        许少卿走过去找了几个角度看,安鲤清瘦但肌肉紧实的身子,被自己玩得乱七八糟,空洞地望天,配上胸口上流淌下去的淡黄尿液的条条水光,确实有种被玷污的易碎的美感。

        确实艺术。

        于是他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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