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又想去拿手机,可惜有点远,他只要想走开,就会被安鲤拖住嗯嗯嗯地求吻,不让他走。

        许老师就不舍得走了,埋头吸他柔软又饥渴的小舌头,更玩命捅他的身体。

        于是终究没有留下资料。

        抱着安鲤射进去第好几次的时候许少卿想,要不以后就天天给他吃这种药,给他吃成只会发浪的傻子,圈在家里每晚这么干他。

        ……算了。他已经是个底线傻子了。

        凌晨四点多点,安鲤终于体力不支没了动静。于是许少卿就爬起来,把他扛到浴室里去。

        上次给安鲤清理的时候他好歹还能自己站着,这回完全一副晕迷状。许少卿不得不把他扔进浴缸里,然后像处理尸体的凶手一样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弄干净。

        安鲤大腿根儿上有个有个可疑的发紫的手指印,刚看见时候许少卿一阵血气上头,马上又想到……好像是自己弄的。就是早些时候安鲤故意气自己,说“就算被你玩坏了,就算我以后会找别的男人x我我也不是死同性恋”的时候,自己给掐得。

        想到那句话,他拍了拍靠在浴缸里的安鲤的脸。

        “你说要对我负责,你说想怎样我说了算。别忘了。”

        安鲤没动静,只是眼皮稍微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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