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鲤像条死鱼,躺在许少卿身上一动不动好半天。
许少卿也就抱着,让他歇着。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安鲤有气无力地抱怨起来:“你还没射……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样的。”
许少卿没说话,从安鲤身体里拔出来,用湿纸巾给他擦干净。安鲤想,这混蛋大概是要留着这五千块的子孙,晚上去酒店再放行。
他想骂一句街,但是又想,算了……一次五千,毕竟这个“一次”的定义,是自己定下来的。
商人总是有空子就要钻的。何况碰上我这种笨蛋。
虽然许不差钱,但肯定也不能那么简单就都便宜了我。上回做了两次,自己收了一万,可第二次那么快,还弄得老板不开心,那这次这样找补一下也无可厚非。
……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脑子里还只想着钱?我大概已经毫无下限了吧。
安鲤想到这儿,心里头堵得慌,眼睛也有点酸。于是他揉着胸口,叹了口气。
许少卿看着他,沉思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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