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捂着胸口,苦口婆心:“废话!乐团不就是乌泱一个台上全是人那种吗?你至少要提前知道长笛是哪个,在乐团里坐什么位置,出什么动静吧?到时候人家女孩问你‘我今天怎么样’,你说‘对不起我就没看见你坐哪儿’?”
许少卿挠了下脸:“好。我知道了。”
老爹絮叨:“觉得还算聊得来,就要上点心啊你。到时候你别张嘴闭嘴我这也不会,那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我只会挣钱。人家艺术家可是很重视灵魂交流的,别让人觉得你外表漂亮结果精神空虚,也没个特长爱好,跟个暴发户似的……”
保姆红姐立刻替许少卿说话:“老爷子,我们许总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怎么让你贬这样了?您老倒是有特长有爱好,养花养草写字画画,人家小姑娘要你吗。”
老爹给保姆噎到,瞪了她一眼:“我年轻时候很受欢迎的你看不出来?这少言寡语的榆木脑袋是一点老子的水平也没遗传到……”
许少卿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给老爹续水。
快,多喝水,上厕所去的时候我好顺便告辞。
这时候姜潜走进来了,仍然是白大褂的医生装扮。他跟舅舅和红姐打了招呼,转头看许少卿。眼睛在他耳畔停留了几秒。
许少卿觉得不妙,腾地一下站起来说:“我得走了。”
“这么快?你不刚来吗?”姜潜说,“正好我午休,一会儿一起去食堂吃点?反正你回去也要吃。”
“不吃了,我有点急事。”许少卿马上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