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说工作!……”

        挣扎无果,他被牢牢固定在了许的腿上。但三十几岁的男人还是可以适时克制住自己的性欲。安鲤努力放空了脑袋,这种时刻,自己站不起来,也不能让自己的兄弟站起来。

        许笑了声:“念啊。”

        “你上班呢许总!”安鲤说。

        “你知道是在上班,还不听老板的话。”许少卿说。

        安鲤绷了下嘴角,念道:“……会议纪要。2022年7月25日……”

        许少卿剥开他裹住龟头的麂皮小裙子,食指在冠状沟摩擦,大指挤压前端的小眼。

        安鲤后背一挺:“线下推广方案由b组……策划三项……嗯……”

        他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他感觉到臀缝里有个东西一下子就挺立着戳他尾巴骨上了,许的手指也揉得更卖力。

        “许少卿,你说,你说不在办公室做的……”安鲤快忍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前面已经要有东西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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