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的气流贴着耳朵,直接钻进安鲤的耳道里去。他头皮上泛起麻痒,像涟漪一样扩散到他的肩膀和后背。身体上所有与许少卿相贴的部分都灼烧起来,变得僵硬。
水声哗啦啦地响。突然显得特别大声,都震耳朵。
所以是误听吧。
“……?”安鲤稍微侧了半个脸,看不见许,但是是向他询问的意思。
“说啊。”许少卿说。
“……”
安鲤好像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许少卿是在跟自己做这一个回顾往事的复读游戏。
“……”他有点古怪:“我说过这句吗。”
许:“你忘了?”
这句话没什么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