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真是天生用来孵蛋的啊。”陆寒予感叹了一句,伸手从那穴口勾了条淫液出来,放进嘴里尝了一口,“骚味真重。陪多少男人睡过?”

        虞歌姣好的眉目低垂,双唇紧闭,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却是又被塞进一个蛇蛋,之前那个被挤到深处,刚好压住虞歌骚心,才让虞歌从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怎么不叫了?不是在寝室里叫得很欢吗?”陆寒予的手指捣弄起塞在虞歌里面的蛇蛋,两个粗糙的蛇蛋没有规则地不断碾压过虞歌敏感的内里。

        陆寒予又问了一遍:“说啊,到底接过多少客?”

        “没有……不是嗯…接客……”虞歌想起第一次被继父在黑暗的房间里亵玩,第一次真正被插入,还有母亲把他和杨武一起关在房间里用他的身体还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拒绝被男人压在身下奸淫,甚至开始享受。他绞着杨武的肉棒,拿着对方的钱,其实也和娼妓没有两样。

        第三个蛇蛋塞进来的时候,虞歌瓷白的皮肤上泛起轻红,一双明眸彻底失去焦距,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陆寒予。脆弱的甬道里满满当当装着三颗蛇蛋,只要肉壁稍稍一缩,就会互相之间挤压,好像随时都会孵出小蛇,用尖锐的牙齿啃噬子宫,还有冰冷的蛇信,一定会舔得他失声淫叫。

        虞歌薄薄的鼻翼翕动,不断抽气,但是下面又疯了似的蠕动,将蛇蛋主动往里吞。看着虞歌双腿抽动起来,好像即将要被三颗蛇蛋玩到高潮,陆寒予推波助澜了一把,将还沾着淫水的试管刷重新捅进虞歌的后穴。

        “嗯啊啊啊——”虞歌大腿猛然剧烈抽动,身体的神经在瞬间被抽紧,前后两个穴几乎在同时喷出一大波清液。

        下课铃响得及时,外面响起的其他学生的脚步声打断了陆寒予的动作。他整理了一下校服,依旧是那个干净整洁的好学生,跟在他面前张着双腿,腿心脂红淫穴里含着蛇蛋,还不时挂出几滴淫水的虞歌对比鲜明。

        “好了,去上课吧。”陆寒予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在经过我允许之前,不准把蛋产出来。这蛇蛋很名贵,你赔不起。”

        虞歌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哭腔,点头应下。

        下午第三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虞歌下面含着蛇蛋,更加没有心思听老师讲课。教室里闷热的空气也让他分外烦躁,却偏偏还有一只粗短的手摸到他的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