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望秋和齐玉山对视了一眼,两人各怀鬼胎,心照不宣。“想要什么?说出来才能满足你。”
这样温柔的诱哄虞歌不是第一次听到,他摆动腰肢摇屁股的时候,胸口的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起晃荡:“要大鸡巴,小母狗的骚逼痒死了~要大鸡巴插满小母狗的骚逼止痒……”
“小母狗刚刚不是刚被我的大鸡巴肏过吗?怎么又开始馋别的鸡巴了?”齐玉山的巴掌落在虞歌的翘臀上,虞歌身子一抖,下面水流得更凶。
“呜呜……是小母狗太骚了……”感受到齐玉山那端的拉扯,硬红的肉蒂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热痒难耐。虞歌忍不住翻过身,敞开大腿正对着两个男人,自己用手揉拈阴蒂。肉蚌般的阴户被他三根手指同时碾动,不是勾着下面淫穴,用指尖沾满湿滑液体涂抹上去,阴蒂像是染上了层油脂,泛出淋漓水光,又被手指没轻没重地揉散开,跟着花唇一起搅动成泥。“求求主人……赐给小母狗肉棒吃,嗯哈~小母狗想要精液……”
眼前的美人实在太过淫荡,路过的男人们也都饶有兴趣地停下脚步。孟望秋牵着的那条杜宾犬同样死死盯着虞歌揉屄的手,双眼赤红,吐着舌头气息粗重。
一阵低吼暂时打断了虞歌的自慰,他看见孟望秋好像已经快要拉不住那条健壮的杜宾犬,狗身上精壮的肌肉线条绷紧,好像随时要向他冲过来。
孟望秋俯身摸了摸杜宾的头,对它说道:“乖,鲁卡,你也很喜欢这条小母狗是不是?”
这条叫鲁卡的杜宾犬用吼叫来回应孟望秋的问题,大量的口水从它嘴里流出,张口就能看见一嘴的尖锐犬齿。它闻到了虞歌身上的某种味道,眼前雪白的人体妖娆扭动,它粗大的狗鸡巴已经涨疼,正不安地在虞歌身前绕来绕去。
“既然你喜欢,那就去做吧,小母狗的屄已经为你敞开了!”孟望秋最后嘱咐了一句,“注意分寸鲁卡。”
“不,不要……”虞歌就算再淫荡,也从来没有想过被一条狗插入。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是他身后是一张桌子,并且他的牵引绳还在齐玉山手里。
拉扯到阴蒂环时的疼痛让虞歌手脚发软,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想法,瑟瑟发抖地望着齐玉山求助:“主人,救救我,我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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