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痒么?”齐玉山脚尖直接踩上了肥厚的阴唇,碾动起来,“自己掰开,让我看看到底有多骚。”

        鸡巴还含在嘴里,虞歌又往里吞了一点,含住大半根,龟头就已经抵在了喉咙口。他又按着齐玉山的话,掰开了两片阴唇,露出已经被磨成烂红软泥的阴蒂。在被皮鞋踩上的瞬间,虞歌就浑身一机灵,爽得呜咽出声。

        随着鞋尖粗暴踩着逼穴的节奏,虞歌卖力地吃着大鸡巴,男人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也在引诱着虞歌逐渐堕落向欲望的深渊。

        只见他双手捧着两侧硕大的卵蛋,粉嫩的唇瓣被紫红色的性器撑到极限,不断上下吞吐。灵活的舌尖熟练地绕着马眼打转,时不时戳弄着,尽力取悦现在依旧西装革履的男人。

        如果不看齐玉山下面正在色情踩逼的脚,他看上去还是个正襟危坐的绅士。衬衫、领带一丝不苟,脚上却在用力玩弄虞歌的雌穴,锃亮的鞋尖染上了大量湿滑粘液,虞歌也不由自主微微抬起屁股,把下身最柔软的地方往齐玉山的鞋尖上送。

        围观的几个投资商看着小母狗发骚的模样,更加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鸡巴。想象着是自己的鸡巴插在那张灵活的小嘴里,这小母狗边吃鸡巴,边自己掰开骚穴求着他们踩逼。

        “草,看老子不踩烂你的骚逼!”

        “哦哦,齐总的小母狗真会含,嘶……再深点!”

        好爽……虞歌眼前已经蒙上一层迷雾,看不清齐玉山究竟是什么表情。旁边那些人的污言秽语都进了虞歌耳朵里,和酒里下的药一起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似乎越来越大,虞歌的脑子里混沌一片。

        阴茎的腥膻味越来越浓,虞歌也吃得更加起劲。他已经含得腮帮子酸疼,舌头也懒洋洋地卷着茎体。只是被皮鞋踩穴,他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下身的酥麻快感也让胸口的乳粒自动立起。

        好想要,想被揉奶子……尚且平坦的胸口不像女人一样绵软,但用手揉捏时,还是可以聚拢一团薄薄的乳肉。齐玉山靠在沙发上,看着虞歌自己揉着胸口,把两颗骚乳尖都捏得通红,还不知足地试图用逼穴去吃他的鞋尖。地毯湿了一片,骚味都已经能让整个包厢闻到。谢威说得没错,这小母狗比外面卖的还不知廉耻。

        周围几个定力不强的早就已经对着虞歌射了两波,腥臭的精液沾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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