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能有今天,可是代代先帝辛苦耕耘维护的结果,容不得他人践踏。

        妊临霜知道她想岔了:“皇姐且放宽心,我自有打算。”

        “殿下,且不论我去做西麓国皇帝是否可行。”

        燕施眉眼流转,心里有隐隐的感应,真诚道:“我只是希望天下男女都能摆脱束缚,自得其所罢了……您说这些,是在试探我么?”

        妊临霜在他身上看到了近似于平权的思想,不由觉得很稀奇。

        “你在这深宫里待了十年,竟催生出了如此思想,是因为你那被迫成为禁脔的母亲,还是因为这些年亲身体会到了被压迫者的苦处?”

        燕施见她不曾因为他大逆不道的言论心生厌恶,反而言语中多有赞赏,不由觉得钦佩。

        “不愧是黎国太女,胸襟宽广,西麓国的男子比起您来,终究还是逊色许多。”

        “倒也不必夸我,我不是什么仁善之辈。”

        妊临霜唯恐他误会,觉得她是大善人,笑着捧了杯茶,浅抿一口。

        “我身为女子,自然是更喜欢黎国的,能护好身边之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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