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屁眼含着两根手指,男人粗砺的茧子划过细嫩的肌肤,侵犯腻滑的肠肉,撑开层叠的褶皱。
霍宴行时而捏着玉势轮流抽插,九浅一深,胞宫微微抽搐吸力越发大,再握着两根同进同出,拔带出外翻的穴肉。
瓷白无毛的馒头逼张着殷红的小嘴,含着两根油光水亮的药玉,泛出莹润的光泽。
玉养人,人养玉,被水液丰沛的小逼吸得滋滋作响,两根玉势齐头并进顶开胞宫肆虐。
“爽不爽,骚货?屁眼想要吗?骚逼要到了?”
掌印捉着滑溜的玉势逼问,粗长的药玉一下没入只剩把手,骚穴痉挛被操出拉丝白沫,稀里哗啦泄了男人一手。
小几上雅致的花瓶随着两人的操弄滑动,露珠顺着花蕊撒在桌上,和透明骚水混为一体。
终于,花瓶从桌角滑到门口的时候,霍宴行伸手扶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
“呜啊啊掌印要啊……呜呜好爽,操进来啊啊……”
小公主无法直视花瓶上湿黏的手印,满是甜腥肠液,扭着空置的屁股发情,双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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