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儿去?”霍宴行笑着挑眉,手上捏着湿漉漉的玉势在逼缝里上下滑动。
“扶阳宫你住得乐不思蜀了,想去爬一爬新修的鹅卵石小路么?还是想念走绳了?”
圆润的玉势顶端碾开逼肉,顶在红肿的阴蒂上,粗糙膝盖碾得充血肿起,被残忍地压瘪碾成泥,
小公主回忆起又疼又爽的滋味,脸色发白,坐在小桌上挣扎,小腿像渴水的鱼尾似的摆动。
晚上掌印都要刁难一番才能进门歇下,导致每天晨起精力胃口不佳,母妃都问询过一次。
小公主能乖乖巧巧地哀求掌印回去再玩已经是莫大的勇气,哪次不是被掌印制住,小逼喷到酸软甚至失禁才能下来。
“小母狗吃得不满意,我就让人多拧几把绳结,保证每一步都让骚货爽得喷水,嗯?”
掌印窥着公主面色,苍白的小脸泛起绯红,身体食髓知味地害怕发抖,骚浪的小穴痉挛咬着玉势。
“啊啊啊——掌印呜呜操进来了,呜会被听到的啊啊啊……”
一瞬间的失声,小公主失控地咬住男人的肩头,疯狂抽搐的小逼战战兢兢含了两根玉势,一根悍然捅进半截,晃晃悠悠被吸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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