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面的各式鞭子、假阳,这里的东西更让人触目惊心。

        放眼一望就是带尖刺的,或者泛着金属的冷光,几个铁环打在房梁上、地上,角落甚至还有一个雕花的笼子。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公主对着墙壁跪着,殿里空无一人,难耐地轮换着受力的膝盖,小声哼唧。

        跪得发红的膝并非霍宴行的惩罚,他甚至都没有给公主脸色,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却把人吓得险些抱上来哭。

        一段时日的甜言蜜语,乃至生出他们像是一对互相磨合的新婚夫妻的错觉。

        把小公主狠狠欺负哭再哄好,哄得人不得不接受他恶劣的性癖,满足膨胀的掌控欲,予取予求的快感让他又心疼又兴奋。

        小公主几次提过担忧皇弟,淑妃怀着身孕身子不大好,去看望也是常理。

        只是端在书案上的甜糕和茶水备了一日日,最后索性不温在炉子上了,等到凉透也没见小公主回来。

        一双膝盖跪在母妃床边侍疾几乎肿了,霍宴行哪里还不知道是淑妃也听了风言风语,竟舍得拿女儿来有意无意试探他这个阉人的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