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锥奶子被抽成肿大的肉团,可怜兮兮地挺在胸前,最后一巴掌扇在脸上,鸡巴尽根没入红唇。
“呜啊啊啊啊……”
公主发出小兽般的悲鸣,大张的小穴爆发出大股大股甜水喷了一地。
快感好似电流过边全身,传到四肢百骸,有些缺氧,有些过剩的快感,全部堆积,酥酥麻麻在脑子里炸开烟花。
跪着的双腿打颤,被霍宴行强行挤占开,踢着内侧膝盖不允许并腿,水花像失禁一样撒出来。
霍宴行低低笑着,从喉咙最深拔出来的鸡巴拉出细腻的银丝,滚着细小水珠,拉到最细断在半空,糊在小逼上。
“叫的这么骚,谁允许你高潮了?”
小公主脑子一片空白,刚喘了两口气,就被掌印温柔地托住了头,接着疯了似的摁在鸡巴上。
“贱货,叫得比娼妓还骚,还记得这里是扶阳宫吗?”
霍宴行笑意依旧,眼神冷冷,抓着小公主的头发扯起来,重重的快速顶胯抽插。
这里可不是任由小公主玩乐的地方,被掌印伺候得爽利了,就可以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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