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被玉势操得酸疼,子宫整日整日被捅开,逼腔含着一汪软软的水,玉柱又光滑,怎么也吃不饱。
小公主乖乖靠在地上,也不起身,卷着舌头服侍掌印的脚,红唇裹缠着脚趾,吸出逼水的腥味。
霍宴行不给人羞恼的机会,半边脚趾堵了满足,夹着生嫩的小舌,任由小公主咿咿呀呀地张着嘴流口水。
“问一句回一句害羞什么?哪里不是给掌印玩的?不听话就夹着舌头,小母狗只要跪着流口水就行了。”
舌头被男人用脚夹着,小公主只感觉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脸色肯定红透了,合不上的嘴巴滴下淫靡的涎液。
小公主鼻音唔唔应声,被放开发麻的舌头,男人模仿抽插的动作在小嘴里进出。
两片水红的唇瓣就像底下那口娇嫩的骚穴,拼命含着吃不下的东西,吞吞吐吐被操得冒水。
被掌印温柔舔舐的小嘴此时只是男人的玩具,亵玩的肉洞,又紧又湿,随时能插进去捅一捅。
“啊啊掌印……都是掌印玩的,呜宁宁太骚啊啊,大鸡巴操进来呜……”
等小公主终于把五个脚趾都轮流含湿,打着圈吮吸,嘴巴都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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