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在外面玩你吗?让人听见扇奶子的声音,知道这里有个挨打的小骚货。骚奶子勾引了多少野男人揉得这么大的?”

        霍宴行“啪啪”几下抽在肥肿的奶肉上,大脚像个沉重的巴掌,左右扇打欠虐的奶子。

        眸色深深,骚软的奶子都快一手握不住,可怜得胀大一圈,只配被男人用脚抽打。

        “啊啊不……啊没有野男人……呜啊掌印看过小母狗的处女膜的……”

        脆弱又精致的身子打着哭颤,小公主的手牵着掌印的裤脚,抬起又放下,咬着唇不去反抗掌印。

        饱满的奶球胀圆,手掌一捏就能爆出奶汁似的,敏感的奶子尝遍了巴掌、藤条、竹篾,经常被抽得没一块好肉。

        偏偏身体是个淫贱的,越是凌虐越能舒服,被掌印用鞋踢踹,抽打,小逼就咬着玉势叮叮咚咚地高潮了。

        叫声就像三月里发春的猫儿,骚叫似细细烟云,尾音转了几个弯带着勾。

        “虽然骚逼是第一次,我怎么知道奶子没有被野男人玩过?说不定骚屁眼早就被操透了。”

        霍宴行随口胡诌,看着小公主委屈的小模样,脚趾碾过葡萄大小的奶头,顺着往下探进腿间。

        “呜呜没有,只有掌印呜啊啊……屁眼只有掌印玩过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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